「你为何就是不懂?」

        蔺相如望着廉颇,流泪的感受太过陌生、蔺相如有种脸颊被灼伤的错觉,「是,我的确扯谎,过不了二十是、关於药材的事亦是……」

        这种蔺相如从未曾经历过的疼痛,远远超越了他所能忍受的极限,以致於他只能拼命寻找方式宣泄……

        不择手段地。

        「我明明已和你划清了界线、也表明了和你的关系除了这副身子之外,再没有其他,为何你就是要如此苦苦纠缠?」

        廉颇看着眼前、露出自己从未曾见过模样的蔺相如。长久以来,自己始终想不明白的那些事情,在那瞬间突然地,就这麽拨云见日了。

        他粗鲁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望着蔺相如,很轻很轻地,极尽温柔地微笑了。

        「我Ai你。」

        「……明明不傻、明明对於国家大事如此敏锐、为何偏偏就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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