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廉颇眉头越是皱紧,到最後他终於忍不住大吼:「停!」
不明白将军为何发怒,探子只当自己说错什麽、连忙跪地,同时吓得全身发抖,就怕将军斩了自己。廉颇瞪他,「刚才那段,重说。」
「是……」探子低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发抖,「结束、之後,秦王邀请蔺先生入秦国王g0ng内饮酒,蔺先生答应、又恐秦王於王上不利,於是将护卫们全数留在王上身边,独自前往……」
「该Si!」
廉颇重重拍桌,早该想到秦王那老狐狸上次肯放相如回来,必定没安好心。这回虽没料想到王上会要相如随身护卫,但在渑池一会已连着吃相如亏、却仍邀他入g0ng饮酒?
更别提仅独邀相如……
廉颇焦躁地无法好好坐着,他起身在房内来回踱步,绕了几圈、才想到探子还跪在地上,他於是挥手,「去、再探!」
「是。」
又走了一会儿,廉颇才颓然坐倒,满脑子想的都是蔺相如安危。秦王为何屡次从相如手中吃亏、却还屡次放过他,甚至邀他在如此深夜单独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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