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说的怎麽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廉颇边听、边努力回想,同时又忍不住咒骂自己实在太放纵。
「然後呢?继续说。」
廉颇催促,仆人连忙低头:「廉将军扯着蔺公子、说什麽也不放手,於是蔺公子就待着了。」
——果真。
「之後呢?」廉颇追问,他嗓门本来就大、心里一急,更是控制不了音量。这让仆从害怕地倒退了两步,「之、之後,蔺公子就吩咐小的出去,说若需帮手会再喊……」
後来的话,廉颇已经没有听进心里了,「知道了,下去吧。」
赶走了其他人,他呆愣地坐在桌旁,手里的茶杯温度已然消逝,他於是随手放在桌上。廉颇转头、望着一团凌乱的床铺,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向床沿,而後伸手将棉被枕头全给掀开。
在斑斑血迹映入眼帘的同时,廉颇倒cH0U了口气,屏住呼x1。
瞪着斑驳血痕,廉颇像是浑身失去力气似地、颓然坐倒在地上。自己ch11u0着身子醒来、那仆从又这麽描述昨晚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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