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敢不敢,我跟天借胆也不敢让你这位尊贵的哑山第一大族族长做这种事,只是小静以後就住在我那了,你们以後会常常见面,他也会帮忙处理一些山里的事情,我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多一个人多一双手嘛。」说完月染将视线调回到那群几乎醉成一片的狐狸群中,向着其中一只显然也喝茫的狐狸举起酒杯。
「是我觉得你在编理由还是你真的是在编理由。」
月染没有将脸转回来,但还是默默地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
「那孩子的父母有可能是因为我才过世的。」
元篱挑了挑眉
「你是说这孩子是……?!」
「对,是那对几个月前从哑山山崖坠落惨Si夫妇的孩子。」月染漆黑的瞳孔内映着冰凉的月光。
「又不是你叫他们爬上山的,你也提醒过他们那些地方不可以去,谁知道他们是怎麽走的,被Hui给缠上摔下去也不是你的责任吧。」元篱拨了拨眼前的浏海,不是很了解月染到底为什麽要为两个素昧平生的人做这些事。
「不,这是我的责任。」月染总是挂在脸上和煦的笑容消失了,他回忆起遇见甄静父母的那一天,那对夫妻突然出现在月染的屋前,刚开始看到他们的时候月染有点吃惊,因为哑山虽然以风景秀丽闻名,但也同样出了名的难爬,再加上时不时都有登山客失踪或是撞邪的传闻,大部分的观光客都只到半山腰左右的高度就止步了,想要攻顶的登山客一定会请熟悉山岳的向导带领从主要道路上山,月染的房子就是特地建在远离人烟的偏僻地区,所以看到甄静的父母两人,还真是让他意想不到,他们说是慕哑山之名来这里拍摄照片的,但是途中迷路了,正在进退不得之际看到这里有房子就跑来问路了,虽然他们这麽说,但月染并没有看漏他们藏在背包内的捕兽陷阱,不熟悉哑山的外人在这里乱晃是很危险的,而且他也不希望看到有动物因此受伤。月染当时提议自己可以开车送他们下山,但被两人拒绝了,月染眼看阻止无用,只好拿出地图跟他们说明下山的路线,并且特别告诉他们千万不可以偏离路线,免得遇到危险,两个人道了谢以後就离开了,他就请当时也在屋子里的元篱去通知各族避开两人,谁知道不出一个小时,就有山上的动物回报说看到不在预定路线上的两个人被Hui缠上的消息,等月染赶上山去已经来不及了,几天以後只见网路新闻刊载:
「山岳吃人!民众登山不慎摔落山崖,独留八岁稚nV,天l梦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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