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湄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两人从车道下了山返回学校,杨芮提前去准备上课,只留下华湄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里的红绳发呆。
那里本挂着她的护身符,可在山上被老板娘要走了,也不知为什么,她甚至没有拒绝。
她只记得她说:
“这是你母亲的心愿,现在你来还愿了,已经不需要这个了。”
还愿……吗?
但她明明只想不那么倒霉而已。
华湄叹了口气,端起杯子吨吨吨的灌下一杯水,视线落在桌边的黑sE保温杯上。
华妈妈明确表明自己没有为她准备过这个,那么送她茶水的人,仍旧还是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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