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华湄还在咒骂这个过分真实,以至于让她感觉到寒冷的梦境,冷不防身上劈头罩下一件外套,她甚至来不及说拒绝。

        外套上有薄荷皂角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如同春日里蔓蔓舒展的青草。

        她不那么冷了。

        “老师,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晚出现在这儿,但是你真的该回去休息了。”

        眉眼清俊的少年认真说道。

        高三强制住校,他是住校生的一员,深夜来到天台也不是第一天了,他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回去。

        可是华湄?

        她似乎不是住在教室宿舍里的,周斯容曾看到过她骑着鹅hsE的自行车停留在校门口。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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