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菲故作镇定,强作微笑对阿嬷说:「好!阿嬷对我最好了。」。
她给阿嬷一个拥抱,一个亲吻,转身便往学校方向走去。
如果真有能力反抗,谁不想反抗?就是因为无法反抗才试图找人求助。
可惜学校如同社会的缩影,嘴上说的正义,反倒都只是空话。
只会用劝导方式要学生学会相处融洽,出了问题才反怪罪那名滋事的学生。
多数决的投票就是针对少数决的霸凌。
老师眼见多数人欺负她,便一致认定被欺负的人肯定是个问题学生,是专门来制造学校麻烦的,就算成绩再好又如何?不会社交...不懂看人脸sE,马上便成了学校眼中钉。
余菲望着有幸因推荐甄试而入学这所名校—「西南高级中学」,如今她一脸唾弃。
虽然在与阿嬷捡回收的日子里,曾在报章看过关於这所学校因学生被霸凌而自杀事件,原以为只是少数个案,可真到了这所学校,汪余菲不懂,她是招惹了谁,非得受到这等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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