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时开口，游宁生轻咳一声，绷着身子问道：「老师，您找我有什麽事吗？」
老涂敲了敲桌面，盯着手中的成绩单，意味深长地说：「你的物理……好像考的挺差？是本来就这样呢，还是没有念书。」
果真是因为成绩问题，游宁生叹了口气，早该料到自己即便再怎麽努力，面对物理，他往往束手无策。
「物理一直是我的罩门。我尝试想理解过它，也请同学教导过我，但看来是没有多大的用处。」他自暴自弃地回答，头不自觉扭向别方。老涂盯着他不语，脑中却是回忆起方才老林那张憋红的脸，以及电脑上那些近乎满分的文科，他轻轻按了下太yAnx，即便事到如今，仍不知道如何询问，对学生才算是最优解。
「宁生，我先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这关乎到我接下来的决定。」老涂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应该也知道，附中向来是以升学跟成绩为重，所以当初选择的文理组和菁英班都是能随时调整的。」
游宁生沉默地点头，虽然在转学前就有听说过这些规则，但没想到自己这麽快就成为适用的一员。他叹了口气，心里大概也对这次成绩有个底了，无非是擅长的科目没有发挥好，又恰好被弱科拖下水。
没事的，他告诉自己。
「老师，您请说。」
「首先嘛，我想先针对你的文科探讨。宁生，你喜欢文科吗?」老涂推了推眼镜，像是故意装得一派轻松。游宁生先是愣了一下，但还是诚实回答:「如果说到文学和历史的话，我对於文艺复兴时期特别感兴趣。从前的以神为本被人文主义取代，所谓的神也不过就是天赋异禀的人类罢了。」他顿了顿，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继续道:「偏题了。我喜欢文科，这点无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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