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和好啦?」老涂贼兮兮地笑道。游宁生也是觉得无奈,但事实就是如此,也没法反驳,只能一个劲说,也不知是褒是贬:「是啊,还真的被您预言中了,可以找那天去签个乐透。」
「甘愿领罚?」老涂听着乐,笑呵呵地问。
「能不甘愿吗?」
他眼睛一亮,立刻就抓到漏洞,聪明归聪明,只可惜他问出来了,立刻就遭到老涂无情驳回。两人也拿没辄,重新系上那条熟悉的童军绳,包含之前多罚的天数,总共足足有三个礼拜。
任何考试期间或突发状况可以拆卸之外,就是放学後才能解开,换句话说,谁也逃不开。
游宁生坐在位子上闷着,跟余黟说开了是事实,可是现在想汗洒球场也是事实。他好几次要求余黟陪他「故意经过」球场,看眼篮框也好。
他总算是明白什麽是看得到吃不到了。
这句话也就现在发挥得淋漓尽致。
游宁生只好把自己的怨气撒在数学题上,他趴在桌上,恶狠狠地用铅笔戳着题目卷上的三角形,一会儿嫌三角形不够正,一会儿又觉得题太难就直接跳过,反正总有各种理由折磨题目上的三角形附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