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们……」哽咽的白洛,视线被泪水占据,逝去的家人相隔YyAn,无法相见却无b怀念对方。
外头明月高挂,自窗户透进的月光,洒落在一旁的和弓,数把弓整齐划一摆放,唯独一把弓躺卧在榻榻米上,洁白的外观映照主人的特徵,白洛望着不禁感到痛心。
「爷爷……您教导的知识,我会传承下去的,所以您能再来看我一次吗?几秒钟也好,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活下去。」
哭泣声回荡在家中,中庭种植的白欧石楠,在月光的照耀下盛开,如此绮丽却无b孤独。
咽不下饭的白洛,提前骑上自行车离开。
「没有人等候的家,那还能称作是家吗?」
月光下,离开店内的夜明,卸下一日的面具,眺望远处樱花树,在空中飞舞的花瓣,穿梭在皎洁的皓月下,无止尽的自由翱翔,不受任何枷锁綑绑。
「如果我不是唯一的孩子;如果我不是出生在这个家庭;如果我天生就是天才,那就……不用受尽委屈了对吧?」失魂的夜明漫步走到樱花树下,依偎着树g,凝视天空。
沉默不语的白洛,愣在原地看着夜明,看过他身上的伤痕,多少能猜测出背後的苗头,仅是粗略的面貌,更深层的事情无法推敲,却不知对他而言是如此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