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尹相柳知道,坏掉了就是坏掉了,破碎的纯白纸张在用红sE墨笔写作完後撕烂过後的结果,那个撕碎的痕迹、YAn红的血,已经无法再重来了。
回国後有一段时间胥离还是要回诊,而那个家,已经在两年前的搜查过後,变成了空屋。
十四岁的他,回归学校,但智能依旧低落,用十岁的稚龄在学习十四岁的课业,在那种压力下来,胥黎的忧郁症倾向又变得更严重了。
他再度退学了,因为他几乎无法适应正常人的生活,也不知道正常人都是怎麽过生活的。
在被沈锦匣禁锢的两年,他从没踏出过那间地下室,也从没接触外界。
他与世隔绝,做着没有未来的事,而且当时的他,也觉得自己没有未来了。因此他选择依附在沈锦匣身边,从厌恶到愿意,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那时的世界,也只能那样了。
所以他不知道那时空窗的两年,外面怎麽了、他怎麽了。
他决定忘记一切,过着沈锦匣希望他过的生活。
因为他也已经放弃了也觉得无所谓了。
然而,胥黎在没有吃糖的时候,曾经对沈锦匣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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