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黎扯着嘴角笑道:「没关系,也没等很久。」

        「来,快上车。」何纤行在他虚冷的脖子上圈上一条毛线织的柔软围巾,牵着他冻僵的手往车上带。

        车上他们双双无语,直到何纤行开口,「你家……是怎麽回事?」

        没。胥黎用很淡很淡的语气说,「来了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再度沉默。

        「……你还好吗?」

        胥黎笑眯眯:「很好呀。」

        何纤行用余光撇了他一眼。

        他从来就看不懂他,像迷一般的孩子最令人动心,何纤行老早在将视线撞进他一眼的迷蒙时就知道这个对他来说还尚是个孩子的男孩有着什麽样的秘密,而男孩子守着的秘密便是他最想知道的,这个看似淡漠的男孩子在他意料之内有着一颗温柔却已经残破不堪的心,即便循循善诱依然旧留原本而害怕更多或是创造更美。

        男孩子从不讲更多关於自己的事情,最多就是目前自己一个人居住,还有目前经济状况不佳。而这刚好何纤行早就在观察过他时就大概知道的事。男孩在怎麽冷或是热的时候都依旧是步行,清凉的短袖短K或是天冷时穿的保暖衣物看到的永远都是那几件,从来不会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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