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花现在觉得,她没脸见人了。
明明只是惯例调戏一下而已…
她转过头来,用颇为哀怨的眼神看着贺霖,贺霖的脸上还是带着那个调侃的笑手上还拿着粥。
啊,第一次觉得贺霖的笑这麽讨人厌呢。
“你变了…你竟然会欺负我了?”
“就允许你欺负我了?到底是谁欺负谁你自己讲。”贺霖又把汤匙拿高“再一口?”
韶花怨恨似的咬上那根汤匙“我可是病人啊!”
“有病人欺负医生的吗?”
“我哪有欺负你!那个明明就是…”韶花一下卡顿,不知道要找甚麽名词形容较为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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