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吧,你是不是又哭了阿。」
「如果还有机会再来找老师啊,记得跟我说是你啊。」
「记得你最怕痛了...」
「下次老师再带糖给你...」
温澜捧着花,静静的看着在一片雪白中的青年。
「阿,你也走了阿...」徐歌看着棺中的人,有些抱歉地说:
「老师下次再带花给你吧,花不够了,不要说我偏心阿。」
正要印上指纹时,一束白花轻轻盖在那人的脖子上,徐歌抬起眼,没说甚麽,温澜也只是静静站在他身旁,和他默默地看着最後一点白盖住棺材。
突然,徐歌轻轻的将头靠在温澜的肩上,轻声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