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她:「那就算往後睡觉都会被恶梦折磨,你的理念还是不会变吗?」

        「……那都是在做梦,不会有任何实质影响。」

        「但那会让你对不起你自己。」

        看着她愣住、反应过来,最後情绪涌上的表情转变。

        「我自己?对不起我自己?你又知道些什麽了?」她一样反问我。「对我来说,赖在这里不想回去,这才叫做对不起我自己!应该在战场时没和同伴一起,这才叫对不起我自己;指挥部收留我这样的孤儿,一路培养我、提拔我到现在,而我现在竟然还想着要离开对我恩重如山的他们,这才叫做对不起我自己!」

        「别再骗人了。」

        她虽没反驳,但感觉得到她眼底浮现杀意。

        但无论如何话不吐不快。既然都说一半了,剩下的我可没法再吞回去。

        「你根本就在说谎吧?如果真能接受,真能原谅自己的话,你就不会每晚都被恶梦折腾,也就不会在这里跟我吵这些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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