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这件事,同时在心里衡量起它与其他事的重要程度。
虽说诺克萨斯的事仍是我的第一要务,但在现在,我不知为何就是想抗拒和它们有关的事。
抗拒我应尽的责任。
......啊,对了。
乾脆这样做不就好了?
把盒子带回去销毁,然後对她说里头什麽证据都没有,这样即便卡特莲娜起疑,也没法再回来查看盒子──
然而那真的可以吗?
我宁愿背弃命令,也要保护他周全,这真的只是为了他的救命之恩吗?
......那诺克萨斯对你的恩情呢?我又该怎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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