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步伐移动,侧腹伤口受到牵动,痛楚因而加剧。充作绷带的布条底下渗出的水,也自无sE转为鲜血的殷红。
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关系吧,一度清醒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我猜,若再倒下一次,那就算是那些噩梦,也不再有办法影响我了。
对吧?
能取代那些不堪回忆的事物,只有自己将在此Si去的事实。
只有如此才能相抵。
所以说───
一路苦撑,走进树林时恰好超过了身T极限,再也支持不住的我就此失去力气倒下。
意识即将远去前,我以最後一点时间看着天空,但视线被层叠的树冠遮蔽,连一点云和一小片天空都窥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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