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处在残火余热中的我,在跟上他们脚步离开前,就已经感受不到一丝火场残留的灼热。
尽管有那麽一点感觉也好。
但只觉得身心像是坠入冰窖般,除了恶寒外,就只能感受到恶寒。
「……」
伤口不时传出的剧痛,让回忆不时中断、浮现、又中断。
原以为终於结束,却又重在眼前上演。这之中唯一延续的,只有那GU透入骨髓的酷寒。
我像是困在自己筑成的牢笼,和罪人一样在当中忍受折磨。
几次差点因忍受不了而松手。但大概是本能使然,使我仍SiSi抓着刀身不放。
就这样──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从某个时刻起,我就此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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