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吐息在她耳边轻拂,带来一阵轻颤。分明做过许多次、他们对彼此的身T熟悉得合起眼也能分辨,早该生厌了,但为什麽仅仅是一个拥抱、仅仅是他的吐息,就能令她如此不冷静?是因为她太廉价,没男人就不行吗?即使是这麽过分的男人,她都离不开他了,明知要被他骗一辈子,也是心甘情愿:「你说啊!说我很可笑、说我下贱,好好骂我是一个背着情人出轨的坏nV人!」

        「确实如此。」佐井的声音透着冷意,大手却矛盾地以热情的方式,一一逡巡这副属於他的身子:「井野的自制力一向很低,要挑起你的热情,可谓不费吹灰之力,b如说从耳根一直亲吻到颈边,」每说一句,他就实现他话里的挑逗:「在开胃菜过後,不管碰你身上的哪个地方,都能让你很有感觉。你很怕痒,在锁骨轻划的话,你的身子就微抖起来。虽然这里才是你的X感带,」他的手似有若无罩在那一方丰盈上,却不施力:「但我忍耐一下,为了吊你胃口而故意不碰,反而去吻你身上的其他地方,等你难耐得扭着腰求我、才好好疼Ai那处的话,就能得到最甜美的果实跟欣赏你最诚实的反应。」

        她以为会很难受,但心底里反而放松了一点。终於有一个人能好好践踏她、指骂她,这是她应得的报应。伤害了挚友的感情,难道就没有一点代价吗?假如樱最後能搧她一巴掌、佐井可以骂她三心两意,那她反而能释怀。可偏偏樱那个单纯的家伙,不管在感情上如何因她而受伤,还是会眨巴着眼睛说,『我果然最喜欢井野了』、『呐,今年能陪我过生日吗?只有我俩』。到了这个地步,樱还会珍惜跟她这种人相处的时间。为什麽?

        「前提是,你的对象是我。」

        「……什麽意思?」

        佐井埋首到她的秀发,笑说:「没发现吗?你的自制力只有在我面前才变得这麽低。y1UAN也好、软弱也好,那也只是仅为我一人呈献的风景,是我将你调教成这麽堕落、又这麽g人的模样。」

        她的身子被他转过来,怔怔面对佐井温柔俊秀的脸庞,听他下降头:「我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去作画的:构图、用sE、明暗,全都依据我的偏好。所以,找到想要珍惜的nV人之後,我就将她当成一生最宝贵的画作,长年累月地构思、着sE、修正。你原来的模样跟个X就很好了,大胆明快、美丽坚强,可惜太了,就算没了我,你也能成为小樱的养份,去支持那个本来b你软弱得多的人,这可不好呢。要怎样做……」他执起她一撮白金长发,放到嘴边轻吻,黑眸看似慵懒却蕴含锐芒:「才能削弱你的坚强,将你变成娇弱可Ai、不得不依赖着我的模样呢?我可是花了b我对艺术更多的心机,将你培养成我最想要的模样。你跟小樱的事也是如此。」

        井野眼睁睁的看着他m0m0她的头,把她当成最心Ai的洋娃娃般抱着。

        「没我推波助澜的话,你一定只会默默守护小樱的背影,一辈子当她最忠诚的好友。而佐助君虽然是个蠢货,也总有一日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回头看向小樱。然後,等小樱跟佐助君顺理成章在一起後,怕寂寞的井野发现身边只有我了,就跟我凑合一下吧。我不喜欢这样,」他稚气地皱眉,神态像个玩具被夺走、受了委屈的小男孩:「不喜欢你待在我身边、心里却一辈子把另一个人当成瑰宝。小孩子若是得不到喜Ai的糖果,誓不罢休,得不到的事物永远是最美好的,最好还是让你试吃一次。受过伤害的你,心里空空的,」他按着她的左x,轻柔梦呓:「已经没有别的人横亘在我们之间了,尤如一张雪白的画布,终於能只填下我的sE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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