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手痛极昏厥。鼬捂着腹部的伤口,脚步带点蹒跚,走向泉那边,他尽量冷静、没有一丝异样地说:「泉,你……通知了自来也他们吗?」泉双眸盈满泪花,却没有哭出来,用力点头,说:「你会没事的,对吧?会没事的……樱、樱被那人……都是我不好。」
鼬顾不得自己双手鲜血,从佐助手上接过樱,她半睁着眼,却一直凝视佐助惊异不定的脸。佐助跪下来,紧握着她的手,握得她痛,她气若柔丝地说:「我……没关系,不痛的。佐助君没事吗?佐助君、佐助君……」她用仅余的力气声声叫着他的名字,那麽温柔、那麽轻,像是含在嘴里的止痛药,彷佛每叫一声就没那麽痛,每叫一声,就让她觉得受任何伤都是值得的,因为,最重要是他安然无恙。
「放心,没有中到要害,樱跟我都是。」鼬让樱俯伏在挥洒着血花的地毯,他喘了喘气,因失血而声调变弱:「在医护人员来到前,尽量别让她再动,会没事的。自来也既然知道,五分钟内一定有警察赶到,对方大概也没料到我……我能这麽快……」
「别再说话了。」泉蹲在他身边,环抱着他,眼也不敢眨一下,她的身子抖震着,却仍然安慰着他:「你已经流了很多血。别再说了……是我没做好本份,鼬最bAng了,最bAng……鼬最强了,我最Ai这样的鼬了,所以一定没事,对吧?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陪到你嫌我烦,也不肯离开。」
「泉,你要相信我……」鼬看着佐助,强笑说:「佐助,原谅我吧,是我失算了,其实不应该这麽快让你们过来的。」
「哥哥!这到底是……为什麽那些人要上来狙击你?你到底……」
「佐助,」鼬合上眼,似要压下痛楚般,轻呼了一口气:「是我的错。我会解释的……」他举起手,笑眯着一双黑眸,颤栗得如同垂暮之人的手缓缓靠近佐助的脸,两指抵着他的额、轻点了一下:「下次……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未待佐助回答,鼬的指顺着佐助的脸庞滑下、直至下巴尖,然後颓然垂下,他合上眼靠在泉的怀里,或许因为嗅到她身上的韾香,安心地牵起一抹微笑。一帮警察从外冲入,兵荒马乱之际,佐助只记得鼬跟樱都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两人的脸都像床被一样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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