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春野樱、宇智波佐助跟漩涡鸣人的关系,井野看得一清二楚。她早就觉得樱在这段关系中没有胜算,再纠缠下去,徒增伤痕。佐助是个同X恋吗?井野认为佐助的问题是,他根本不会Ai、或者喜欢一个人,他不懂得,也没有耐X去学习。这样的人没有资格收获一段美丽的Ai情,也没资格得到樱——那麽,什麽人才有资格?

        井野失笑。可是,她也看得出来,鸣人不可能是个同X恋,他只是将佐助视为最重要的家人、兄弟,要说他为了不想失去佐助而勉强接受,不是没有可能,但这样的关系必定不会长久。鸣人的心还是牢牢系在樱身上,所以佐助也没有胜算。

        “我觉得你必须清清楚楚问佐助一次。”井野竖起食指,振振有词地说服樱:“虽然你说你很清楚见到佐助亲鸣人,但是毕竟隔着一段距离,说不定当中有误会。”

        不,其实没有误会。从课室朝向走廊的那一列窗子,到课室中央靠近教师桌的位置,相隔五十米也没有,樱素来没近视,哪会看错。

        “真的?你也觉得我是看错了吗?所以佐助君不可能会喜欢鸣人的……佐助君并不像是喜欢男人的那类人,对吧?”樱破涕为笑,井野也脸带微笑,为她拭去碧眼下的泪水,以手背措去她脸上的泪痕。很滑nEnG的皮肤,很熟悉的动作,童年时,她为樱做这种事,不知做过几多次。每一次,樱最後也会咧着嘴、笑得很天真,眼神有点怯生生的,嘴畔的笑容又甜得酿蜜似的。

        嗯。就算佐助不可能喜欢鸣人,也不可能喜欢你。宇智波佐助这种人,只喜欢他已经去世的父母,只喜欢那个为他奉献了青春岁月的哥哥,宇智波鼬。你跟他经历过什麽?佐助所缺乏的东西,正正是感情——不是完全没有,而是他不容许自己去有感情。

        有一种人,因为旁人为他受过太多苦痛,因而他也不容许自己幸福。幸福之於他们,是有罪的。终其一生,他们都要强b自己刻苦过活,赎罪,因为他们正正享有最心Ai的人、所无法拥有的寿命与快乐。

        “呐,井野,你说佐助会有一点点喜欢我吗?我……虽然不是个X很好的nV人,但是我喜欢佐助的心情,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樱揪着井野x前的衣料,已止了眼泪,但脸蛋仍一片通红。不知为何,井野跟她是同年的,但井野总觉得樱就像她的妹妹。她很想呵护樱,让她展颜,让她不被任何人伤害——哪怕代价最终是她无法与樱并肩,也不介意。心里想着不介意,为什麽现在偏偏推她去问佐助?明知道佐助的答案,会是他的确吻过鸣人,并且他的确喜欢鸣人甚於樱,又或者会说,他一向只将樱当作好朋友。

        就算是这样,井野也要推樱去问佐助。只有完整被佐助拒绝,断绝Ai念,她才能够追逐另一个情人,到时候井野还是会留在花店,等樱带她的男友来,又或者作她的解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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