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像是失去支柱一般，坐到了地上，双手捂住了眼睛。
姜世文看着他，这个他最引以为傲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态的姜谦咏。
“受了那么重的外伤，还被那么猛烈的炁攻击了筋脉，他早该Si的。”
“这世上，”姜谦咏抬眸看他，嘶哑着声音，“唯有他不该这样Si去。”
“你不悔吗？”姜世文缓缓道，依旧平和。
“爷爷觉得我该悔吗？以一身修为换一条人命，天底下没有b这更实惠的买卖。”
“我没有问你，姜谦咏。我问的是姜玄君，我问的是姜邪，我想知道，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苦修一辈子的道却因为一场私情散了个g净，再不能踏入终极，他们会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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