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姜谦咏,“你没有对不起我的,我培养你不过见你根骨绝佳,将来能助力本家罢了。”
姜谦咏没有说话。
争执是无意义的事,他知道他祖父在责怪他,但他却无法回头,也不能挽回了。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还恩。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姜谦咏垂眸,沉稳道:“今日是大家主头七,您要过去吧。”
“嗯。”
姜谦咏又恭恭敬敬给姜世文磕了三个响头,“请爷爷为我带好。”
姜世文看着他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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