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文的房门前,一个如同磐石般的跪影屹立。

        六天过去了,他的膝盖都没有移过半分,身上的血迹凝固,稍一用力就能碾碎。

        姜夫人停在他的身后。这是六天以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她缓缓m0上那人的发,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银光。

        姜夫人忍着泪意,“我的儿,我的孩子,听得到妈妈的声音吗?”

        伴随着一阵连续的骨骼爆响,姜谦咏转过头,声音像是从幽深的古井中传来,“妈。”

        “诶,是妈妈不好,没能及时来看你,你,你疼不疼?你身上疼不疼啊?”

        姜夫人跪下来,目光从头到脚把姜谦咏看了个遍,泪光盈盈,不忍碰姜谦咏的伤口,只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嚎啕大哭,“我的天呐!我的孩子!妈妈的崽崽,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你今年才二十五啊,才二十五啊!”

        姜谦咏一笑,手臂稳稳地扶住姜夫人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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