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把姜无衣的头按进培养箱里多少次吗？”
邱济踱步，“极裔计划是有缺陷的，由它所产生的异人并不完整，还潜藏着巨大的危险。人类或者异人大多都无法承担……你知道我为了让她避开那些危险支付了多少代价吗？”
姒文嘉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无所谓他说什么，此时如泽却开口了：“极裔计划本来就是错误的，你用了错误的方法却想得到正确的结果不是痴心妄想吗？”
“没有感受过我的痛苦，却义正严辞地指责我痴心妄想，真是可恨的人。”
“这世上每个人都痛苦！你又算老几？难道你用别人的痛苦为你买单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
邱济笑容冰冷，“是啊，全天下那么多人都那么痛苦……可我为什么就不能反抗呢？就因为大家都挨饿所以我也活该挨饿吗？就因为这个世界都这样所以我只有这样才能被认可吗？何其可笑。”
“我有能力救她，我有能力得到更多，为什么要放弃？”
姒文嘉恶啐一口，“令人作呕的发言。”
“放心，等你Si了我会把你做成标本无时无刻在你耳边说的。”邱济动了动手腕，“虽然你作为标本也是一个失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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