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大想承认,但那或许就是他答应姜无衣,成为她的小弟的契机。
站在那种高处的姜谦咏,是不是代表着人类的极限呢?
“所有学习这个的人都想知道,但据我所知还没有人找到过。”
“连姜谦咏都没有?”
姜无衣翻白眼,“我哪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呗,那家伙跟我们修的道不一样,谁知道他现在到哪里了。”
说起这个她就恨呐。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不都是奇门遁甲吗?”
“我们修道,本质而言只是一种领悟自然的方法,方法不一样,修的道就不一样。知道切圆吗?”
姒文嘉一愣,“知道,一种画圆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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