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冷哼一声,挥手送走龙衔。

        “多年前我算得一卦,知道你今天会来,”老妪带着姜谦咏来到佛堂,惊奇的是,那里供奉的并非是佛,而是一个金身人像,明制衣着,华贵非常,面容慈悲,低眉详和,“你是连山氏的后人,那么也是姜邪的后人。如今天下将有大乱,也是时候把姜邪毕生所悟传给你们了。”

        姜谦咏也不客气,直接在金像前的蒲团上盘腿坐下,“有劳,晚辈先行谢过。”

        老妪皱眉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今日寺中有人敲钟,钟声响起七次后,姜邪留在这里的炁就会出来,它会教你所有的一切。”

        姜谦咏正sE,闭上了双眼,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样子。

        佛堂中焚香,燃着青烟。

        姜谦咏闻着檀香,听见大门吱呀一声。

        他闭着双眼,心中一片清明,笑道:“晚辈有一事不知,不知前辈肯不肯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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