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要慢慢挖掘,你的这些证据不能完全将如泽定罪。”姒景明看向那个少年,道:“我问你,你说如泽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你,能说的具T一点么?他怎么针对你的?”

        神经病Y着脸,“昨晚在宴席上我不过就是看他面生问了一些他的事,想和他结交,不知怎么他就生气了,借口去洗手间时用力踩了我一脚,后来我们在走廊上偶遇他还气不过偷袭我,我没准备,就被他打伤了。”

        话音刚落,姒柔雪和姒文嘉对视一眼,暗自摇头,这拙劣的说辞。

        如泽心中的火苗又烧了起来,这段话全是槽点,可他少有在人前为自己辩解的经历,所以话到嘴边脑子就空白了。

        这真的好气啊啊!

        “哦,这样啊,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去走廊呢?”

        “我想去透透气。”

        “透气的地方很多,你为什么非要选那条走廊呢?那条走廊通向祠堂,如泽第一次来误入可以理解,你可是老宅的常客了,在明知道各位长辈很快就要过来,却还是去了那条走廊打扰,难道是昨夜酒喝多了么?”

        姒景明说的不紧不慢,神经病却难答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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