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乎意料的是,姒景明的语气并没有变得悲伤起来,反而有些眷恋:“她是一个小城市里出来的姑娘,我们相遇在一个咖啡厅,那时我觉得她是我见过的最孩,在见过她之后我就感觉自己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我对她动了心。可也就是这样了,我不敢上前一步找她搭话,更别说是交换一个联系方式,因为当时的我已经有婚约在身。”

        “……是清姨?”

        “嗯,我和云清是青梅竹马,从小在一起长大,因为我是哥哥的缘故,所以从小就格外关Ai她一些,后来两家出于一些私心的考虑给我们定了亲,定亲的时候我并不知情,所以之后我知道的时候很愤怒,我生气你爷爷不该没有过问我的意见就擅自决定我的婚事,但你爷爷那个X格你也应该清楚,顽固,高傲,像个暴君,他才不管我同不同意愤不愤怒。”姒景明低头轻笑,“但现在想想,如果不是他那恶劣的X格,我哪能遇见你妈妈?”

        “泽岚是我在‘离家出走’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很好的年龄,可我出于种种原因却一步也不敢向她靠近。她只是一个小姑娘,没见过世道险恶,我处在那样一个家庭环境里面,如果她和我走得太近只怕会有不好的影响,”姒景明说,“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我想的很清楚,很明白,可是我却还是不能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

        如泽偷偷笑,是啊,哪怕知道自己和他走的太近影响不好,但就是无法移开眼睛。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要是再不‘成熟’一点就好了,去固执决绝的退婚,去奋不顾身的带她走……明明就没有真正背负起‘成熟’的重量,却总自以为已经要累垮了。年轻人啊,就是应该要不顾一切的去做点什么,不然哪叫青春呢?”姒景明说。

        如泽沉默了一会才低声说:“既然您当时没有主动……那最后是妈妈主动的么?”

        姒景明突然就笑了,眼中的怀念更深:“你不知道,那个姑娘有多bAng。我在那个咖啡店流连了一个月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她一分钟就做到了。”

        “电话号码要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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