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亦韩一顿，避重就轻，“如泽，每个人都会有生命的尽头。”
“但并不是每一个人的灵魂都能延续，是吗？”
“……”
啊……他讨厌这样，他想着。
这样无能为力。
从前他看书，每每看见主角身陷囹圄受尽折磨背离美好的结局越走越远时，他总会心慌气愤，他心疼他们的遭遇却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停止也不能快进更不能更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他能几天吃不好饭。
现在他都在考虑要不要绝食跟着姬亦韩一起去了。
姬亦韩的大拇指轻轻擦过如泽殷红的眼尾，柔声道：“我不会的，我的灵魂会一直停留，因为你一直在指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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