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我什么都没变。”姬亦韩低声说,“无论我的外表、我的内心发生何种改变,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变。”
“你……不就是姬亦韩么?”姬生玉更加懵,但他又似乎知道姬亦韩想要说什么。
“我们走在路上,就像鸟儿飞在天上,冥冥中的指引让一切顺理成章的发生,让我们以为这是我们自由选择的结果。在A市也好,在这里也罢,其实都没什么区别,”姬亦韩说,“路看似有很多条,其实它们在最后都会归一成一条路,那是尽头,是终极。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尽头’,而他们的‘尽头’则是我。”
姬生玉听完之后异常的沉默,后面的周不和秦凌还以为他俩吵架了。
“我不想在这里跟你讨论辩证学,”姬生玉踢了一颗石子,声音闷闷的,“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也只有那么一点了。”
“嗯,我的话里确实有很多漏洞,”姬亦韩一笑,“谁让我的学历只有胎教水平呢?”
姬生玉语塞,这家伙真是……
“对了,还没问你,执行局怎么知道查秦宁的行踪就能知道你的位置?”
姬亦韩有问必答:“我跟姬鸿宁闹翻的时候秦宁露了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