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偷偷看了一眼身后,扯了扯男人的手指示意自己有话说,很快他就得到了在男人耳边私语的机会,“叔叔们很生气。”

        “因为我做了让他们不高兴的事情。”男人带着清浅的笑意说。

        妘靳恒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倾身在男人的眼帘上亲了一下,甜甜的笑,“没关系,我是家主,我想让你高兴。”

        男人愣了一秒,随即在妘靳恒的手心里轻轻划了几笔,“我叫妘初。”

        “你好,我是妘靳恒。”

        妘初凭借强大的实力和铁腕的准则在妘家站稳了脚跟,大多数的妘家人是恨他的,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可怕,即使一言不发,当那对眼睛扫过来的时候都能让人战栗,好像能从那双瞳孔中看见地狱的景象。当一个人对一件事物的恐惧超过临界值,这种感觉就会转化为恨意,就好像是在厌恶那个懦弱的自己。

        托妘初的福,妘靳恒彻底自由了。他不再被家主的身份束缚,可以在任何时间做任何事情,妘初一直守在他身边,扮演着他所需要的所有角sE。

        很多人在私底下质疑妘初的来意,他明明那样强大,半吊子的妘靳恒根本无力与他抗衡,然而他却心甘情愿地将权利的手杖献给了仍旧孱弱的幼主,很难说他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但没有人能阻止他们主上和妘初的关系越来越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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