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如泽忍不住问。

        妘靳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弯腰摘下一朵刚开的昙花,轻轻说:“后来,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这一生他们都没有相认,韦陀离开了,再也没有归来。所以昙花也象征着短暂的永恒。”

        话音刚落,深夜的露水沉甸甸地从一瓣昙花上砸下来,顺着妘靳恒纤细的食指滑落。他把刚摘下的昙花随手扔进花圃中,无甚可惜的表情。

        如泽没有说话,他在仔细T会“短暂的永恒”这句话。

        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姬亦韩站在yAn台的围栏上对他笑着时的模样,那一刻他觉得时间无b的漫长,好像这一场对视两人都跨越了无数的山川洪荒,世纪都在那一眼中更迭。

        他想那就是永恒吧……可很快姬亦韩就消失不见了。

        他总这样,如薄雾般令人捉m0不透。

        好想,好想将他……

        “你觉得这个传说怎么样?”妘靳恒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