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靳恒一边玩水一边唱着,投入地很惬意,如泽在一旁像个看客似的,看他这场神经质的表演。
他唱的越来越入迷,不再坐着,而是赤足踩上了石堆,轻盈地跳起舞来。
看得出他的舞蹈功底很扎实,虽然他的动作毫无章法,但手脚收放自如,有一种水波般柔和的韵律。
他面容微醺,眼尾一抹胭脂红,当真像几分薄妆淡抹的戏子。
足尖一点腰肢一转,他整个人就如惊鸿之羽般跳了起来,在空中半悬一周又轻飘飘地落地,这转瞬即逝的美如同孔雀转身时刹那的开屏,极度短暂的华丽,再定睛时就会怀疑刚才的那一瞥已是梦境。
他的左侧是深不见底的泉,右侧是乱石嶙峋的岸,只要他稍有不慎就会从高处跌落,可他看上去却那么从容,舞动的每一步都落的恰到好处,游刃有余。
百骨扇飞旋而出,青铜铃摇曳。
妘靳恒挥扇,黑雾丛生。
泉水中缓缓凝出一个人形,华衣覆身,长发曳地,俊美无铸的脸却紧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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