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
他的确什么都没做。
“……他已经不是适格者了,”如泽嘶哑着嗓子,低声道,“这该Si的宿命再也无法绑住他,是他自己还在坚持。”
姬生玉说:“你还在鼓里。有些事我没有权利告诉你,你只能自己去问亦韩。”
“你问我我是怎么转变的心态,其实到现在我也不敢说我的心态是好的,也许只是麻木了,所以什么都感觉不到。我想要的结果悬在这世间最高的地方,我好像永远只能仰望,日子久了自然就习惯了吧。”
“是你在自欺欺人,”如泽冷淡而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神和姬生玉的对上,“只要还没有Si,一切都有可能。”
姬生玉一顿,同样冷静,“如果你是我,你要如何?”
“如果,”如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如果你足够强大,你会不顾一切带他走吗?”
姬生玉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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