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墨认为一切都已万无一失,因为他找到了能脱离规则束缚的方法,他找到了最强靠山,他离成功只差临门一脚。

        而那个男人也果然没有失约,他提刀而来。

        “是……是有一个地窖,也不是什么密室,那里存放了家族一些珍贵之物,怕是,怕是有些不太方便,”杨二墨镇定地说,即使他的后背已经全然Sh透,也没有表现半分惶恐,“韩少如果觉得燥热,不如去河边亭子里歇歇?那里凉快的很。”

        “你说谁热呢?”姬亦韩不咸不淡地开腔。

        如泽放在姬亦韩后腰上的手一僵,他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J皮疙瘩起来了。

        身边人的气场霍然地改变让他极为不适应,明明没什么特别的动作神情,姬亦韩的眉眼还带着无害让人放松警惕的疲惫,可他却轻易让人无端紧张起来,仿佛暴力的杀伤X武器正指眉心。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场完美地交融在一起,让人不由得坚信如果接下来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只怕下一秒就得直面刀锋。

        如泽莫名亢奋起来,他看着这样的姬亦韩,口g舌燥,就像是一个画痴在JiNg美的画下找到更加巧夺天工的大师作那样心中激荡。他攒紧了五指,悄悄抓住了姬亦韩的一片衣角。

        杨二墨咬咬牙,对着姬亦韩勉强笑了笑,想说什么辩解却被姬亦韩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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