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怀瑜答非所问:“偃洲暂时不可信了,不得不留一手。”
“刚才不是谈的很好么?”
“那都是建立在偃洲不偏袒、信任我们的情况下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偃洲对Y市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呢?”
如泽一怔,“你是说,他们是装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这一去当然找不到妫朝Y和沈赋,但只要我们咬Si是杨家的人把他们藏起来了,那我们就还处在主动方,这件事也可以继续查下去。”
如泽这下明白为什么姬怀瑜要向贤者们要主使者的处置权了,可是……
“万一中途我们交涉的时候杨家跟偃洲告状呢?我们咬Si也没用啊,毕竟没有证据。”
“所以要把这个可能给掐断,”姬怀瑜继续C作着手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如果杨家和偃洲之间无法传递消息,那么我们是偃洲派去的‘钦差’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杨家的动作就要受到掣肘。”姬怀瑜的声音中带上了难得的笑意,“到时候动起手来才叫有意思呢,杨家如果真有反骨跟我们打起来,事情传到偃洲这里可就有大大的嫌疑了。”
如泽:“……”这不整一个没有下限的流氓吗?不打你我就要吃亏,打你你就要去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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