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妘靳恒不太想配合,“你是以姒景明的名义来的么?”
这话问的危机四伏,姬亦韩沉默了一下。
“妘先生”虽然不常和世家走动,但毫无疑问他的身份地位都是不容他人藐视的,在庭园会议上连家主们都要对他行半礼。姒景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他要是想从祈云山带走一个人,这个人哪怕是他的儿子,也要恭恭敬敬地亲自前来请求,答不答应还要看妘靳恒的心情,这就是世家中一条从古传到今的不成文陋习了。
而现在,如果姬亦韩承认他是为姒景明而来,这就无形之中给妘靳恒送了个把柄过去,处理不好可能会让妘姒姬三家的关系出现裂痕。
“我以‘我’的名义而来。”姬亦韩最后说。
妘靳恒笑了笑,展开折扇摇啊摇,“真不太懂你啊韩少。”
姬亦韩假笑,“我这个人确实b较难懂吧,但稍微有点深度的人还是能看个大差不差的。”
妘靳恒听懂了这句讽刺,笑容淡了,“听闻韩少乐于断袖,该不会是看上这孩子了所以才会对他这么上心?”
“我和如泽确实b较投缘,但要说我看上他了,这倒还不至于……”姬亦韩一笑,“回头我让人打包一些圣贤书来给妘先生,就当是赔罪,希望妘先生看完之后能理解理解我的助人为乐,不要把我想的那么禽兽,一肚子邪y。”
姬亦韩惯会YyAn怪气,拉怪都不带喘气的,妘靳恒听君一席话胜咽蝇满盆,嘴角都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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