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祈云山,伺候的人身上都是要戴铃铛的,你的呢?”见那人还是沉默,妘靳恒又侧回去了,懒懒道:“来的真快啊……韩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过也怪不到我身上,我又没请你来。”
“……”那人抬了抬头,凤眸从帽檐下露出。
“账本准备好了吗妘先生?我们的账可能要好好算算。”姬亦韩假笑,转变成原本的声线,端着药走过去。
如泽听到他的声音仿佛身T中开启了什么密码一样,尖锐的疼痛又席卷大脑。
那声音并不算好听,伴有明显的撕裂感,往严重了说就是一副破锣嗓子,可是如泽却被这个声音刺激到了,好像落满灰尘的铜锁突然匹配到了最合适的那把钥匙,被禁锢的某种东西即将重现于世。
“后遗症么?”姬亦韩扶着他,让他有个软垫子依靠,“把药喝了。”
如泽乖乖就着姬亦韩的手喝了药,却仍旧没有丝毫缓解,他抓着姬亦韩的手腕,并没有多少力气。
他想紧紧地抓住,可是力不从心,急出一脑门的汗。
姬亦韩只当他是难受,于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如泽靠的舒服一点。
“我们有什么账可算?”妘靳恒说,“你和他没有丝毫关系,而且就算韩少想当个热心市民那也算不到我头上,如泽在我这儿……他爸爸可是答应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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