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摇摇头,看着遍地盛放的昙花,久久没有说话。

        相b于祈云山的历史,这片花田存在的时间短的可怜,可如今,祈云山的人谁不知道这一片昙花是主上的心尖子?整天整天用阵法护着不说,这个地方别人也是严令不准进的。

        昙花日日开夜夜开,看花的人却始终不开心。

        只因为真正喜欢这片花田的人已经不在了。

        “六年了,它才响了那么一声。”妘靳恒哑着嗓子,m0着青铜铃铛。

        管家不忍,蹲下来把妘靳恒抱在怀里,m0他的头,“没事的没事的,响了就好,响了就代表他还在。”

        妘靳恒隐忍的流泪,紧抓着老人的衣襟,“他混蛋!他就是个混蛋!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要躲着我?!”

        “他也是身不由己啊,”管家哄着妘靳恒,“他可是…我们当时不是说好了么?要T谅他。”

        “可已经六年了,六年了还不够吗?!”妘靳恒听不进,“他还想要我多少个六年?!我还能有多少个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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