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样这麽狂妄，没有分寸。
「来都来了，岂有无果折返的道理？」花雨道，丝毫不在意沈辞在身上留下的痕迹「说吧。」
「我就是想问，」江俐沉淀了会儿情绪，用像是谈天的语气，故作轻松道「最近的事儿…是你吗？」
花雨知道，江俐想躲。
想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这样他们就能当作无事发生，和普通师生一样自然聊着「近来可好？」那些枯燥乏味的客套话题。
花雨才不会让他如意。
不管是本X的恶意为之，还是江俐想让他俩成为普通师生的关系……
绝不会，让他如意。
早就察觉到这份不安的逃避的他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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