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后,太医才擦了擦汗:“裴御史放心,裴三奶奶身子还好,便是之前喝的避子汤积累了残余,等老夫开个药方子,喝几贴,将养一段时日还是没事的。”
“避子汤?”裴彬眸子愈发晦暗。
归彤轩的小厨房自然不会让娘子喝避子汤的,所以,是有人授意大厨房干的?先前还是避子汤,今日却是绝子汤。
好,当真好得很。
裴彬让人送走了太医,让柳梅与青嬷嬷带着娘子回屋后,缓缓起身,瞥见那冷却的参汤,忽而扬手,一掀茶案,将上头的茶盏,糕点连同那参汤全翻落在地。
便是因为他今日说了那番话,她便当真要让蓁蓁生不出来么?
这世间,哪有像她那般的母亲?
裴彬脸上,杀意渐浓。
回到屋里的安知珺听得外头的动静,朝外面一瞧,见裴彬摔落的茶案器具,默默看了站在桂花树下仰起头眯缝着眼看树冠的郎君,没吭声。
坐到软塌上才问:“当初,是谁让归彤轩去拿下晌的茶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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