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以前更美。”柳梅也劝,“三奶奶别总是盯着看,才好得快。”
“可是……”安知珺依然看着那额上那处,还要说甚么的时候,便见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又将要说的话咽下了。
“三爷!”白汀跟柳梅见礼后双双退了下去。
“夫君!”安知珺看着裴彬走到自己跟前坐下,一眼瞥到了她手里拿着的铜镜,眸子又落到了她脸上。
她赶紧将那铜镜放了下去。
这些日子,他每日早晚总是亲手给自己上药包扎过才放心,眼见着疤痕脱落,亦不许她日日拿着铜镜看,她只能背着他偷偷看。
裴彬将她拉得凑自己更近一些,看看留下的些微细痕,伸手抚了抚:“已经很淡了。”不枉费他从宫里要来上好的药膏,又找系统兑换了一些祛疤膏。
“可还是有。”安知珺沮丧,抬眸觑了一眼裴彬,支支吾吾,“若是,就这般,丑了,夫君,真不会嫌弃么?”
裴彬的手移到了她脸上,掐着她的脸,淡淡地笑了。这娘子,为着这点伤,倒是折腾来折腾去地问,怎么应,都不放心,“为夫要怎么跟你保证,你才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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