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知珺颤巍巍地举起了短剑,看了裴彬一眼,低头,去寻他的心口,手抚上去,许久,却都没敢动弹。
“想好了么?”裴彬慢慢地问,似事不关己。
安知珺闭了闭眼,想起了他们被围困那一夜,他是怎么做的,咬咬牙,“夫君,若,若是我刺得不对,你,你跟我说一声。”
“好!”
“若,若是痛的话,你忍一忍。”
“好。”
“夫君?”
“嗯?”
“我,我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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