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赏赐是皇上给三爷的,三爷既给了我,万没有拿出来任人挑的道理,否则,我便是枉费三爷送我的情意。”安知珺断然拒绝。这芙云郡主也太过分了,是瞧不起自己才这么放肆的?

        “你……”芙云郡主涨红了脸瞪着她,而后回头去看国公夫人:“阿娘,你看嘛,这嫂嫂一点儿不懂规矩。”

        安知珺直直地看着国公夫人。什么规矩?抢要他人手中的东西,便是国公府姑子的规矩么?便她是郡主,也没有这般欺负人的道理,她倒要看国公夫人怎么说。

        国公夫人拍了拍芙云郡主的手,让她稍安勿躁,“那东西彬儿给了你,确实没有再拿出来的道理,只是,芙云还小,彬儿一直都宠着的,一时没拿到自己满意的物件她心里不舒坦,珺丫头你做人嫂嫂的,让着点她,不如就让芙云去挑几件喜欢的就得了!至于其他各房的话,就莫要提了。”

        安知珺笑了笑,看了一眼在一旁看好戏的裴大奶奶:“母亲这话便奇怪了,媳妇知道昨儿得赏赐的,不仅是三爷,还有祖父跟伯叔吧?暂且不说祖父,便说伯叔,大嫂嫂有将他得的赏赐拿出来,给各房挑了喜欢的,才收着余下的么?”

        裴大奶奶脸色一僵,赶紧解释:“三弟妹误会了,我们房里得了赏赐,向来是放自己房里的,跟三叔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安知珺反问,“赏赐是三爷的,他要怎么处置但凭他的意思,以前将那赏赐悉数拿出来,自是因为三爷宅心仁厚,心里想着府上的人,如今三爷房里有人了,他将那赏赐留在房里,不便跟大嫂嫂房里的做法一般么?”安知珺说着,转向了裴二奶奶,“二叔在战场得了什么稀罕玩意,我看也是送二嫂嫂房里的吧?”

        裴二奶奶没吭声。

        裴二爷身在战场,在剿匪攻城时也会送战利品回京城,自家夫君挣的东西,自然是留自家房里的,怎会如以前裴三那般大方呢?

        如今各房的人腹诽,只是因为从裴三得赏赐里分习惯了,乍然没了,心里一时不舒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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