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乐意的。”怎么可能不乐意?他是皇后娘家唯一的嫡出,原本便盼着他好呢,如今他便是没能从武,也替皇上谋得大事,对她来说,护国公府这依仗更可靠了,唤个嬷嬷学规矩这等区区小事,不值得一提。
“皇后娘娘,对夫君很好?”嫁过来这么久,她听柳梅跟旁的奴婢打听了不少小道消息,其中之一,便是皇后娘娘跟自家夫君关系亲近。
“自是好的,听闻母亲诞下我之后,伤了身子,那时候皇后还不是裴家姑娘,便跟奶娘一道照顾我。”裴彬亲了亲安知珺的额头。
“那你长年生病,真是打娘胎带的?”安知珺自是也知晓了自家夫君曾经是病秧子的旧事。
裴彬听娘子这般一提,冷嗤了一声。
“夫君?”
“这里头的事,等迟些时候,再与你说。”裴彬脸上一寒,又消了下去。
“那,夫君……”安知珺想起了那位韩六姑娘,阖下眼帘,问:“听闻夫君早年病患差点危害性命,幸亏得了位娘子相救才保得性命的?”
裴彬冷嗤一声,淡然道,“谁也没法子救我,是我自个儿救的自己。”当然,那系统也有一份功劳。
听他这般说的安知珺不好再追问,心里却是生了不少疑团,譬如,既然夫君不认为韩六姑娘救了他,为何国公夫人却会说她是夫君的救命恩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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