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彬听得府上今日依然毫无发现的汇报,斜坐在紫檀木椅上,冷嗤了一声,“我倒是,还有一条线索。”
“哦?是什么?”老国公正与铁卫首领交代后续,此时听孙儿这般一说,追问。
“这条线索,容我清查后再议。”裴彬缓缓起身,既是他自个儿掌握的线索,自要留着自己去查。
“彬儿?此事牵涉甚大,干系我国公府上下安危……”
老国公还没说完,裴彬便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祖父,先前您与陛下暗中瞒下我,选在我大婚之日伪作宫变,若非我措手不及,又不得不配合你们,何曾会让细作得手?还害我跟蓁蓁险些没命呢?”若非他有不死之身,怕他这位新郎与新娘,便当真死在了本该和美的洞房花烛夜了。
“所以祖父,这揪出谋害我与蓁蓁性命的细作,由我亲自来办,事成之前,还请您无须过问。”
“你这浑小子!”老国公这才明白,裴彬是还在记恨先前自己与皇上事前没与他协商,偷偷将设局之日选在他大婚夜的事,心中一恼,随即又想到自家孙儿是个有本事的,便又忍了下来,见他快要走出书房,叫了一声:“彬儿?”
裴彬将将站在门口,回头觑着祖父。
“那立世子的事,我已经传信与你父亲,待得了讯儿,我便马上跟陛下请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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