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候夫人于是便笑笑:“那我便先承了夫人的好意,一会儿……”

        她的话没说完,便见着安知珺带着白汀进了玉华堂给国公夫人请安,后头带着的仆妇才万般小心地捧过了六个大小不一的匣子,跟白汀拿着的锦盒一并奉给国公夫人。

        “知道母亲你喜欢赏玩青瓷,又喜前朝世家孤墨,便特意从三爷赏赐里挑了这好些东西,希望母亲您喜欢。”安知珺说完这话,才要叫白汀将那孤墨拿出来给国公夫人品鉴,便见国公夫人的脸色转瞬即黑,甚而将放在案桌的茶盏猛地一推:“彬儿呢?”

        “他,去了祖父那儿商议公务。”安知珺不太明白自己是哪儿做得不妥帖,看了看自己精心跳出来的古玩,“母亲,您……”

        “那是你趁彬儿不在,你就自个儿带这几件玩意儿过来糊弄我了?”

        “母亲误会了,我怎敢呢?”安知珺惊奇,“便是三爷着我挑几件母亲可能喜欢的赏赐过来的,要母亲您要看不上,那我回头再给母亲您重新挑几件?”

        一直在旁边默默喝茶的承安候夫人差点没被茶水噎着,咳了两声,不敢去看国公夫人。

        安知珺一进屋子便见着了她,此时便也笑着道:“对了,夫人您跟那两位姑娘的份儿,也送到韩六姑娘下榻的院子去了,也不知道夫人您合不合意?”

        承安侯夫人尴尬道:“我们不过便是来做客的,三奶奶不必费心。”

        “应该的,夫人是知珺的前辈,那韩六姑娘又不仅是三爷的青梅竹马,还是救命恩人,知珺怎敢怠慢呢?”安知珺淡淡笑着道,“替三爷聊表心意,知珺还是做得到的,希望韩六姑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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