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裴彬见这眉眼,无一处不合他心意,心生怜惜,伸手去擦拭她眼角的泪渍,看她微微颔首,淡然讨好:“回去夫君给你上药!”

        两人呼吸声渐渐平缓,渺茫茫的月色天水间,仿佛忘掉了藏在荷莲中的一对人儿,夜色静默。

        不知道沉醉了多久,安知珺抓着他的衣裳,低声道:“二婶婶跟四婶婶的事,有劳夫君了。”她知道父亲从死刑改流放的事,也知道他出面才保得二房与四房的女眷不至于被卖为奴。否则,以稍涉谋逆便株连三族抄家砍头的大罪,他们如何能逃得过?

        “蓁蓁是感激夫君么?”裴彬把玩着她松散的乌发,修长的手指牵起一缕两缕,听她嗯了一声,缓缓道:“若感激夫君,床榻之上主动一些,夫君会很高兴。”

        “夫君!”安知珺抬眸,羞涩,略微迟疑了一下,伸出洁白如雪的柔夷,攀住他了的肩膀,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触,又很快挪开。

        裴彬哼然一笑,翘起了唇角,感觉夜风变凉,慢慢起身,拿起竹篙将兰舟缓缓撑出荷花丛,回到观景楼岸边,看安知珺瘫软着站不住身子,伸手揽过抱上岸后,横抱着回了寝房。

        次日一早,老国公与裴彬,还有裴大爷上朝,皇上果然对配合平息庆王谋逆一事的诸臣赏赐了黄金白银,古玩珍宝,自然,其中大部分是抄查落马权臣与世家所得的家产。

        身为从龙有功的护国公府,此次又为王权稳固立了大功,圣上给裴家郎君的赏赐由公公络绎不绝地送到了护国公府,羡煞旁人。

        而直接送进归彤轩的御赐珍玩,跟老国公与裴大爷比起来显得更多,府上几房人在异常开心之余,心底有暗自多了几分计较。

        身为归彤轩的女主子,安知珺着柳梅让府上的小厮将这些赏赐都暂且搬到了库房外头,等裴彬回来后再看如何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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