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没嫁妆,三爷会嫌弃我么?”安知珺问。
裴彬唇瓣微微翘了起来:“便是嫌弃,也晚了!”
安知珺听得他这么一说,不理会他,转身就走,被裴彬伸出的手一把捞进了怀里:“三爷,你不是嫌弃我么?放手!”
“娘子跟夫君是说不得笑了?”自从那日她说他是未来的夫君,他就尤其喜欢夫君这两个字,更爱在她跟前频频提这两个字,皆因说出这两个字,便能让他心悦,这时候也是如此。
“那三爷来找我是为了何事?”安知珺自是假意恼了的,装着生气地问。
“不是说了,要给你置办嫁妆吗?”裴彬伸手,大掌抚住了安知珺的小脸,浅浅地笑:“今日,夫君便带娘子去置办,好不好?”
安知珺才想起来这人在非花苑被烧那一日说的那一通话,他不是随口安慰自己的?
裴彬与安知珺的马车,一前一后停在了京城中最大的首饰店子珍宝楼里。
进而二楼包厢,裴彬让掌柜的先送上了两个托盘的金银玉石,让安知珺挑心水的头面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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